她当然知道黑皮这话里有几分真几分假--男人嘛,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关键时刻,下半身往往比脑子诚实。

        不过她也不在乎,反正她有的是办法让他们乖乖听话。

        上学期那个倒霉蛋的下场,就是最好的例子。

        那哥们儿也是校队的,长得人模狗样,球打得也不错。

        有一次喝醉了酒,在寝室的烧烤夜宵上跟室友们大放厥词,说江大校花给自己舔过鸡巴,还说她的奶头是内陷款的,看着清纯实际上是个绝对的骚货。

        第二天,那哥们儿就“不小心”从教学楼楼梯上崴脚栽了下去。

        摔得不轻,大腿粉碎性骨折,外加轻微脑震荡。现在还在医院休学呢。

        没人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不小心”,但从此以后,队里再也没有人敢在背后乱嚼江予歆的舌根。

        “哼,油嘴滑舌。”江予歆给了黑皮一个白眼,但没有真的生气。她转过身,朝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黑皮赶紧跟上,手里还拎着她的包,像个小跟班一样亦步亦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