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射。
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滚烫的、浓稠的、带着他的体温和生命力的液体,溅在他的手上,溅在他的裤子上,溅在他的衣服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光,像是一摊被丢弃的、没人要的、不知道属于谁的东西。
他的身体在颤抖,那颤抖从腹部开始,像地震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他的大腿,扩散到他的手臂,扩散到他的肩膀,扩散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然后他软了下来。
像是一座被推倒的雕塑,他的身体从那种极度紧张的、像是弓弦拉满的状态中崩溃,整个人瘫靠在沙发上。
他的头向后仰着,嘴巴微微张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一头跑完马拉松的牛,像是一台过热的发动机在散热,像一个刚从水里被捞上来的人在拼命呼吸。
他的眼泪还在流。
无声地,安静地,一滴一滴地,滴在他那根已经半软的、还沾着精液和前列腺液的鸡巴上,滴在他那根刚刚还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释放着、让他短暂地忘记了痛苦的肉棒上。
他在哭。
他在射完之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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