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白给病在发作前兆,是她的身体在叫嚣,是她的基因在催促她——去找一个男人,找一个不是程逸的男人,找一个陌生的、新鲜的、能给你带来那种快感的男人。

        他知道。

        所以他必须行动。

        他给顾沁发了一条消息:“裴玉好像要发作了。明天可以吗?”

        顾沁回复得很快,快到像是她一直在等他的消息,像是她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发消息、会发什么样的消息,像是在手机的另一头,看着时间,数着秒,等着他的求助。

        “可以。我来安排。明天晚上七点,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带裴玉过来。林述那边我来通知。”

        程逸看着那行字,看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回复:“好。”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睛。

        脑海里闪过那些画面——小树林里的月光,裴玉赤裸的身体,学长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根肉棒进入她的瞬间,她的呻吟,她的眼泪,她的“全射给我”。

        还有他在树后撸管的画面——那只沾满精液和泪水的手,那张流着泪还在喘息的嘴,那颗在射完之后还在狂跳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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