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述用了“痛苦”这个词。

        他知道裴玉在痛苦。

        他知道那些女人在痛苦。

        他知道她们不是因为想要、不是因为喜欢、不是因为“我就是骚”、而是因为某种她们控制不了的、像诅咒一样的东西,才不得不在陌生人的怀里寻求解脱。

        他知道。

        “你很了解这种……病?”程逸问。

        “不。”林述摇了摇头,“我不了解。顾医生没有告诉我细节,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只需要知道——我需要做什么,以及事后我不会记得。”

        程逸沉默了。

        他看着林述,林述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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