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他会在裴玉最脆弱的时候、在她被白给病吞噬的时候、在她连自己是谁都分不清的时候,进入她的身体,在她体内释放,然后被抹除记忆,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离开。
他是谁?
他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
他是一个帮助者,还是一个施暴者?
他是一个工具,还是一个——和程逸一样的、被某种他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东西驱使着的、身不由己的、可悲的人?
“你……做过几次?”程逸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平静到像是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平静到像是一个在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的人。
“三次。”林述回答,声音温和而平静,像是一个在回答“今天天气不错”的人,“都是通过顾医生的介绍。每一次都很顺利,对方也很满意——我是说,在事后没有出现任何不良反应。当然,她们都不记得了,所以我只能从顾医生的反馈里知道。”
“她们都不记得了”——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精准地插进程逸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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