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什么东西丢了,它在拼命地追。

        像是它在追那两句话——“射给我”、“全射给我”——想把它们追回来,想把它们从裴玉的嘴里塞回去,想让它们从未被说出口过,想让它们只属于他一个人,只在他的耳边、只在他的怀里、只在他的身体里说给他听。

        但追不回来了。

        那些话已经说出口了,已经被黄头发听到了,已经被空气带走了,已经变成了永远存在过的、永远无法抹去的、永远刻在他记忆里的事实。

        “啊——”

        黄头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僵硬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动作在那一瞬间定格,他的肌肉绷紧,他的呼吸停止,他的心脏骤停——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那颤抖从他的腹部开始,像地震一样向四周扩散,扩散到他的大腿,扩散到他的手臂,扩散到他的肩膀,扩散到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他的精液——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生命力的、乳白色的液体——从尿道里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射进那个透明的、薄如蝉翼的、把他和裴玉隔开的避孕套里。

        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身体的一次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的闷哼。

        裴玉的身体也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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