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呻吟——那个他曾经以为只属于他的声音、只会在他的怀里、只会在他的身下、只会在他的耳边响起的声音——此刻被另一个男人夺走了。
它像一只有生命的鸟,从裴玉的喉咙里飞出来,穿过那条门缝,穿过程逸的耳膜,飞进他的大脑里,在那里筑巢、生蛋、孵化,生出更多的、更响的、更刺耳的叫声。
他把眼睛睁开。
他必须看。
必须知道。
必须确认。
必须为那盏灯准备好一切必须的信息。
黄头发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看着裴玉的脸。
那双眼睛里有欲望,有得意,有一种“我要你”的毫不掩饰。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滑下去,顺着她的腹部、她的肚脐、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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