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掌印层层迭迭,新旧交替,像是一幅抽象画,记录着这场性爱的激烈程度。
“啊……你……你干嘛……疼……”裴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那哭腔里有疼痛,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刺激得几乎要失控的、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复杂情绪。
“疼就对了……这样更爽……”谢迪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恶劣的、故意的、像是在报复又像是在调教的得意,“你不是喜欢刺激吗?这点疼都受不了?”
“你……你混蛋……啊……别……别打了……真的……真的疼……”
裴玉嘴上喊着疼,喊着不要,喊着混蛋,但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躲避的动作。
相反,她的臀部反而撅得更高了,像是在邀请更多的拍打,像是在渴望着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
程逸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了。
但他的耳朵关不上。
那些声音——拍打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它们从他的耳朵里钻进去,顺着耳道一路向内,穿过鼓膜,穿过听小骨,穿过耳蜗,最后抵达他的大脑皮层,在那里安家落户,生根发芽。
他试图屏蔽那些声音,试图让自己进入一种麻木的、无感的状态,试图把自己从这间房间、这张床、这两个人身边抽离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