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后山,没有小木床,也没有郑维隆。

        视线重新聚焦。入眼是木质的格栅天花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榻榻米蔺草香气,还夹杂着一点男生闻了尴尬,女生闻了害羞的腥臭味。

        他此刻正躺在一个装修精致的日式房间里,身下是柔软的纯棉软垫和荞麦枕头。

        下半身传来一阵明显的凉意。

        程逸微微低头,他的内裤都被褪到了大腿根部,胯下的鸡巴正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半软地挺立着,表面还沾着些许可疑的水光。

        神经末梢传递来一丝滞后的快感,那是刚刚释放完特有的余韵。

        视线向旁边偏移。

        顾沁正跪坐在软垫的边缘。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日式浴衣,外面却套着一件不合时宜的白大褂,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黑框眼镜,透着股一本正经的学生气。

        这身打扮和程逸第一次在心理咨询室见到她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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