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凭着某种近乎自虐的好奇本能,他依然想要听下去。

        “不过,看在你那么痛快就把他甩了的份上,我再跟你生气,就显得我不懂事了。”郑维隆的声音好像显得他宽宏大量。

        “哎呀,我跟他分不分,不还是跟你去开房了吗?”裴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你太猴急了,那天差点就要被他发现了。他到时候到处说我劈腿怎么办?”

        “爱说说呗。”郑维隆嗤笑了一声,语气里充满了不屑,“他从头到尾就是个摆不上台面的乌龟,他敢到处去说?他自己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呢,哈哈。”

        “你讲话怎么这么坏,又这么酷,比他强多了。”裴玉的语气里充满了崇拜。

        “那不然呢?”郑维隆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喜欢的人,就是要去操啊。”

        他说完,伸出手在裴玉那挺翘浑圆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这个简单的动作像是一个信号。

        裴玉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抗拒,动作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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