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事情……太那个了。”裴玉难得地词穷了,“反正不行。绝对不行。你想都不要想。”
“我就是好奇嘛。”他小声说,“以前看片的时候看到过,觉得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但是我这个人你也知道,长得不行,嘴又欠,至今母胎单身,更别说体验这种高级玩法了。这辈子可能就这一次机会了。”
裴玉冷眼看着他表演。
“你少来这套。你刚才说最后一次,然后又说最后一次,现在又说最后一次。你的最后一次是按什么算的?按玩法算的?每个玩法都是最后一次?”
“这次是真的。就舔一下,不舒服你立刻停,我绝不勉强。”谢迪举起右手,做出一个发誓的手势。
裴玉盯着他看了很久。
她其实知道谢迪不是在装可怜——这家伙是真可怜。
一个母胎单身的死宅,可能这是唯一一次能体验各种花样的机会。
而且,他刚才确实把自己伺候得很好。
几次高潮,每次都比跟程逸在一起的时候更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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