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迪的手在水下不安分地搭在她腰上,裴玉连拍都懒得拍了,只是哼了一声表示不满。那只手得寸进尺,从腰侧滑到小腹,又滑上胸口。

        “你这种人是这个世界上最烦人的。”裴玉闭着眼睛说,依然没有动手阻止。

        “哪种人?”谢迪的手掌复上她柔软的酥胸,捏着乳尖,轻轻一搓,裴玉的玉体在他怀里微微弹了一下。

        “就是那种——嘴上说着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实际上永远最后一次不完的人。”裴玉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倒没有真正的生气,更多是吐槽。

        她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一点,也方便那只手在自己胸前作威作福。

        “那你说,是我烦还是程逸烦?”谢迪问。

        “你烦。你比他烦多了。他至少不会在浴缸里动手动脚——”裴玉的话戛然而止,因为谢迪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指尖拨开那两片软嫩的花瓣,探进被他操了几次还依旧紧窄的蜜穴。

        热水随着手指的侵入灌了进去,带来温热的新鲜感。

        “你真烦。”她连骂人都骂不出新花样了。

        “你这张嘴就只会说这几个词,‘烦’、‘讨厌’、‘你滚’、‘你有毒’。从进这个房间到现在,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大学生的词汇量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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