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摔在旁边的枕头上,手握成拳头用力地在床上锤了一拳。
他想哭。
可是,他的眼眶干涩得发疼,连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
悲伤到了极点,往往是无声的麻木。
墙上的挂钟在一分一秒地走着,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呢?”
谢迪会怎么对待裴玉?裴玉那被白给病支配的身体,会在谢迪的挑逗下做出怎样的反应?
这种未知的想象,比亲眼目睹还要让人发疯。
一股迫切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情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程逸的内心。他无法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躺在这里,被这种精神上的凌迟活活折磨死。
程逸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走到窗户旁,一把拉开厚重的遮光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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