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周围几桌正在吃汉堡的初中生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本来就羞愤欲绝的裴玉,听到这句话恨不得直接钻到桌子底下去。她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我操!你他妈能不能小声一点!”程逸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瞪了谢迪一眼,“生怕别人听不见是不是?”
谢迪被吼得缩了缩脖子,但依然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谢迪一边到处看,一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问,“老程,你是不是带摄像头了?或者是微型麦克风?你们俩是不是在拍那种整蛊朋友的短视频段子呢?专门拿兄弟寻开心是不是?我可告诉你,这种尺度在B站可是过不了审的!”
程逸看着谢迪这副死活不信的蠢样,心里却难受的很。
如果这真的是个恶作剧该有多好。
但他没有时间去感伤,也没有心情去和谢迪解释什么白给病这种连他自己都觉得扯淡的说法。
在把谢迪从学校摇过来之前,程逸和裴玉在家里已经商量好了一套最能自圆其说也最符合当前语境的剧本。
毕竟,如果直接告诉谢迪,裴玉得了一种不和男人做爱就会疯掉的病,那不仅谢迪会觉得他们俩是神经病,而且万一走漏了风声,裴玉的名声就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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