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原本可以用来解燃眉之急的假阳具早就被他亲手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程逸颓然地坐在床边,他开始疯狂地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掉链子,痛恨自己的性能力为什么这么一般,痛恨自己作为一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的男人,却在她最需要满足的时候,只能干瞪眼,毫无办法。
“好热……我好难受……”
“程逸……你……你给我一点时间……”
在最后一丝残存理智的驱使下,裴玉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来,光着脚冲进了卫生间,“砰”的一声反锁了门。
程逸马上跟了过去,他靠在卫生间冰冷的门板上,慢慢地跌落,最终坐在了地上。
门里,传来了让他心如刀绞的声音。
那是裴玉自己用手指疯狂扣弄小穴的水声,混合着她被自己用手死死捂在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像刀子一样在程逸的心上反复切割。
每一声好像都在嘲笑着他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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