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视线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裴玉的睡颜。
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清纯恬静的女孩,和顾沁口中那种患有“白给病”,会不受控制地去找野男人滥交的疯女人联系在一起。
他想要去触碰裴玉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但又怕吵醒她,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只是虚空地描绘了一下她的轮廓。
“你这么好,怎么可能会生病呢……”程逸在心里默默地呢喃着。
程逸脑海里,顾沁那些荒诞的话语依然像挥之不去的阴霾,时不时地冒出来刺他一下。
“白给病……耐药性……绿帽癖……”
这些词汇像是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搅得他心烦意乱。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疲惫感终于战胜了焦虑。程逸的眼皮越来越沉,意识逐渐模糊,慢慢地沉入了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程逸做了一个梦。
他和裴玉手牵着手,躺在一片一望无际的向日葵花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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