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呢,大家都不是雏儿,有什么好矜持的。”玉灵儿趴在空中,双手托着脸颊,兴致勃勃地晃动着小脚。
温暖的手按在被汗水带走一部分热量的微凉皮肤上,缓缓压下去。英儿的身体也向后倾倒,被李芒压在了地上。
“英儿……”李芒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将坚硬滚烫的肉枪搭在英儿光滑的小腹上,眼神中隐隐闪烁着兽欲的火焰。
到底还是年轻人,就算前几日被萍姨的淫毒乳雾榨干了卵蛋里的精液,修养了几天后竟又生龙活虎,甚至现在已经有点憋得慌了。
“等,等一下……”英儿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看到他眼中的欲望,闻到他胯下之枪散发出的雄臭之气,脸颊愈发红润娇艳,身子骨也软了许多,那小腹中的子宫牝房更是跃跃欲试地收缩着,将晶莹的爱液挤出胯下那微黑的蜜缝。
炼牝鼎本就具有令被刻下该阵法的女子在潜移默化中亲近,依赖给她刻下这种阵法的主人,进而渴求其阳精的邪淫功效,而英儿自先前在树林里吃到一点残精后便再没有补充李芒的阳精,炼牝鼎本就已经无比饥渴,又在前两日的酒后乱性中被李芒精液的气味进一步催化,如今也已经是饥渴难耐,对上也攒了一卵蛋浓精的李芒,正可谓是干柴遇上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英儿见身体已经微微动情,便不自觉地扭捏着身子,咽下口中大量分泌的唾液,咬住嘴唇。
她明白这只是单纯的一种采补,她也知道自己这残花败柳之躯没有也不应有什么矜持可言。
可为什么自己的身体此刻竟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渴望,就像旱地上蹦跶的一条鱼在渴求清凉的河水一般。
为什么我无法从他这张也不怎么好看的脸上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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