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婊子并不会因为得到了父亲的信任而真正成为自己的家人,她终究是个外人,她辜负了父亲的信任,更辜负了自己对她的的信任和尊重。
若说过去他尚会因为两人的交情而容忍对方对自己的一些刁难甚至直白地说就是不善和嫌恶,可如今既然她将自己和父亲留下的东西全部拱手相送,你不仁也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李芒用力甩着膀子,将手中马鞭重重抽在那个女人的身上,直打得萍姨满身都是紫红色的骇人伤痕,鲜血淋漓。
血沾到鞭子上,再被甩得到处都是,天花板上,墙上,红色的血点如星星般散布。
终于,李芒也是打累了,气喘吁吁地停下手,看着面前的一团破烂女肉。
此刻的萍姨垂着头,披散的头发遮着脸,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被打得皮开肉绽,被吊在空中轻轻地荡着,若不是她的肌肉因为剧痛而本能地抽搐着,若不是她粗重的喘息,李芒甚至以为她被自己活活打死了。
“打够了吗……”萍姨缓缓抬起头,脸色惨白,嘴角渗出血丝,嘴唇也被她咬破了。
她有些吃力地睁开眼睛,略显灰暗的眸子从头发后面看着李芒,此刻的她像是雨中飘摇的浮萍,凄美而脆弱。
可是,李芒却清晰地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似是嘲讽似是轻蔑的笑。
“为什么!”李芒感到怒不可遏,他希望听到这个女人的呻吟,希望听到她哭着向自己忏悔,可她却沉默着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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