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唔嗯嗯……”萍姨低喘着,强忍住狠狠扣弄下面那淫熟骚屄的冲动,一点点清洗着下身的泥沼。
只不过这下贱屄洞里的臭汁越洗越多,最后就连萍姨自己都闻到了那股雌臭味。
萍姨鼻子微酸,叹了口气,又舀起一瓢水冲在身上,转身走到西房,那里原本是自己存放杂物的小间,如今自己原本的寝房被改成榨乳用的调教室,而自己也被赶进这件杂物小间中。
西房里堆着各种杂物,都是一些不怎么值钱的老物什,就是白送桂皮他们也不要。
萍姨连整理带扔,总算收拾出一片空地,放上一张小床和自己的铺盖。
萍姨将床上随意放着的一身衣服收拾好,钻进被窝。
被窝里驱散了夜间的凉气,柔软的褥子放松着饱经蹂躏的身体,令她感到一些安逸。
但是萍姨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连这样廉价的安逸都不配享受到了。
萍姨侧身躺着,目光所及是一个旧木架子,摆满了各种书籍杂物,只有最下面是空的,其中一片方形的区域里相比其他地方只积了薄薄一层灰,可以看出那里原本是放着什么的。
望着那处方形印记,萍姨又是叹了口气,那里原本有一个箱子,里面存着一千两银子,不用说,是李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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