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云开月明,一缕月光穿过大开的窗户,淋在女人的身上,照亮了她枯瘦的身体,也照亮了她布满褶皱,灰败松弛的皮肤。
上边布满一道一道的伤痕,那些一看就是鞭打所至的伤口红肿隆起,层层叠叠,就像大陆西南层层叠叠的绵连山脉。
女人的四肢以一种扭曲的角度连在她的躯体上,已经脱臼,皮脂松垮垮地包在骨头上,好像里面的血肉都被抽空了一样。
而那扭到背后的可以说是皮包骨一般的干瘦手掌还保持着一个奇妙的姿势,隐隐结出一个手印。
忽然,女人的身体抖了一下。
一个破锣鼓般的嘶哑呻吟低低地传出。
女人扭动了下身子,似是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四肢连接处传来的剧痛令她倒吸一口冷气,不敢再动弹。
女人静静地趴在地上,深吸一口气,各种体液混合起来的难闻味道吸入鼻孔。她张开嘴,干枯的嘴唇被体液润湿,缓缓地开合着。
空气中一丝一缕的天地之气仿佛受到了牵引,向女人的汇聚而去,被她吸收炼化成一丝精纯的能量,顺着经脉在体内运转,向肩部和胯部流去,修复着脱臼的四肢。
真气牵动骨头,对准它本应所在的位置,用力一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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