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是女人,赭色的是男人,他们纠缠着,蠕动着,淫乱的汤汁从他们体表浸出,将他们炖成一锅烂肉。
仔细看去,那些雪白的色块逐渐变化,形成了各种各样的脸,有自己的脸,还有其他无数她已经忘了但深深埋进骨髓的面孔,就像她还记得所有的印诀,所有烹调自己的方法一样。
她也曾经是那锅中被熬煮的雪色之一,她以为那就是自己的结局,被煎熬,被炖煮,被吃干抹净,最后成为被丢进火焰的骨渣而已。
直到她遇到了那个人。
“李君,李郎……对不住了……你嘱托的事,槿萍恐怕没法完成了……”萍姨的眼中掠过一丝哀色。
纵使精神世界中过去千万载,现实中也不过弹指一挥间。
十余息后,直到萍姨的嘴唇变成紫黑色,这头母牛这才猛地吸一口气,垂下头,昏死过去。
哧——
一股深黄色水流从那乌黑的臭屄中喷出,溅在地上,散发着不输给畜笼中牲口一般的骚味。
先前守在一边的丁香皱紧眉头,嫌恶地提起裙子,闪躲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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