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汪涛那一发灌入子宫的“开光”结束,房间仿佛疯了一样炸裂开来。
震耳欲聋的掌声、口哨、粗俗的嚷叫此起彼伏。
有人把酒瓶猛力砸在桌面,烈酒飞溅四散,空气里混杂着酒气、汗臭、精液与淫液的腥甜,整个空间像被点燃的淫窟,热浪翻滚。
苏碧儿瘫软在会长怀里,身体还在抽搐余颤。汪涛喘着粗气,像个品味余韵的施暴者,缓缓把她从自己胯上抬起。
“啵嗤——”
怒胀的肉棒拔出的瞬间,穴口猛地一缩,腔内积蓄的白浊被撕扯出来,成股涌流。
浊浆顺着粉嫩的穴口汩汩淌下,沿着大腿内侧滴落,啪嗒啪嗒溅在地板上,拉出淫靡的水痕。
被撑得过度的花穴此刻依旧无力地张张合合,像个被掏空的洞窟,急切地渴望新的侵入。
全身赤裸的她,被众人看得清清楚楚。
腋下光洁无毛,双腿之间是一片剃得干净的白虎。
那原本应显得纯净的肌肤,此刻却因刚被贯穿与内射而肿胀泛红,像一朵刚被蹂躏后的花朵,鲜艳、耻辱而淫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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