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可当日子一天天在规律的打卡与无尽的开会中度过时,却漫长得让人有些发慌。
苏锦蓉坐在办公椅上,微微偏过头,望着自己左手边那个空荡荡的办公桌。
桌面上乾乾净净,除了一台拔掉电源的萤幕与一个公发的黑sE笔筒外,什麽也没有。
没有叠得像小山一样的货柜清单,也没有那个总是挺直腰杆、面无表情敲击键盘的灰sE身影。
看着那片空置的座位,锦蓉的心头莫名地涌上一种说不上来的寂寞。
她有些失神地转动着手里的原子笔。
感觉前几日与江靖一同去南台湾出差的那段经历,恍惚得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那是她进入职场十几年来,第一次感受到出差原来也能有这麽多预料之外的乐趣。
每当下班後的深夜,独自一人的锦蓉坐在沙发上回想起以前独自出差的日子,记忆里的画面就像是六零年代的老旧黑白电视机一样,画面充满了粗糙的杂讯,黯然失sE,毫无生气可言。
在没有江靖加入之前的那些年里,她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工作而拼命。
所到之处,不管是繁华的都市还是偏远的加工厂,对她而言完全没有任何记忆点。
她只记得一次又一次对着难缠老板的刻意陪笑,在烟硝弥漫的酒局上勉强乾杯,回到饭店後,身T疲累,心也跟着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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