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宫深处,那枚银贞器在吸收了最后的能量后,静静地蛰伏着,只留下刺骨的余寒和一片更加死寂、更加冰冷的、无边无际的……空虚。

        云梦泽的暖雾缭绕不去,水声潺潺,将这极致的亵渎与永恒的禁锢,无声地淹没。

        云梦泽内死寂得可怕,唯有温泉水汩汩流淌的声音,衬得叶轻眉微弱的喘息如同濒死的哀鸣。

        她瘫湿透的、浸满自身汁液的绒毯上,四肢冰冷僵硬,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

        花宫深处,那枚吸饱了情欲风暴与生命精气的银贞器,此刻不再散发催命的酥麻,而是沉淀下一种令人窒息的、铅块般的冰冷死寂。

        空虚感不再是沸腾的渴望,而是沉入骨髓的、无边无际的荒芜。

        欢喜头陀庞大的身躯僵在原地,脸上淫邪的潮红褪尽,只剩被强行中断喷射的暴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粘稠蜜汁却顶端狼狈滴落着未能尽兴白浊的紫红巨物,又看向叶轻眉腿心那片狼藉-﹣粉穴入口无力地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了落红与蜜液的浊浆,后庭菊穴也在无意识地翕张。

        方才那销魂蚀骨的紧箍吮吸感还残留在棒身上,但更清晰的,是最后那将他肉棒狠狠推出的、冰冷霸道的力量!!

        玄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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