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后庭那被反复侵犯过的菊穴,也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麻痒,渴望着被填满的胀痛感。
不……停下……嗯……她一边抗拒着身体的渴望,指尖却背叛意志地加大了揉按阴蒂的力度。
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仿佛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清冷孤高、憎恶着这具沉沦欲海的身体;另一个却只是这具被烟波楼精心调教、被银器操控、渴望着被粗暴侵犯和填满的淫靡容器。
她的另一只手,鬼使神差地、带着巨大的屈辱感,缓缓探向了自己的身后,摸索着那刚刚才被黑佘肮脏肉棒贯穿蹂躏过的粉嫩菊蕊。
指尖触碰到那微微红肿、一时难以完全闭合的小小褶皱时,一阵强烈的羞耻和……隐秘的渴望,让她浑身剧震。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模仿着酸儒和黑余的动作,尝试侵入自己那饱受摧残的后庭幽径,试图用这种自我亵渎的方式来填满那可怕的双重空虚时…
砰!!
一声轻微的、仿佛来自她身体内部,又仿佛源自灵魂深处的闷响炸开!!
是那枚灼热的银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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