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枚银贞器,此刻如同最忠诚的狱卒,在满足(或者说强制终止)了她的需求后,安静地蛰伏回花径深处,只留下刺骨的余寒,提醒着她永无解脱的禁锢命运。

        圣洁的仙子被拉下神坛,身体沦为欲望与控制的战场,而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冰冷的月光如霜刃,切割着叶轻眉蜷缩在门板后的身影。

        那股强行灌入花宫的刺骨寒气,并非救赎,而是更深沉的禁锢。

        它粗暴地浇灭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却留下一种更可怕的空洞﹣﹣一种被剥夺了宣泄权利的、冻结的饥渴。

        她瘫软在地,急促的喘息在寂静的厢房里回荡,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花径深处那枚银贞器冰冷的边缘。

        寒意沿着娇嫩的内壁蔓延,冻得她小腹痉挛,腿心那片泥泞的湿冷黏腻地贴着亵裤,提醒着她方才的失态。

        然而,就在这冰封的表象之下,被强行镇压的情欲并未消失,而是在那银器的冰冷核心处,如同被压制的熔岩,积蓄着更恐怖的能量。

        空虚感并未减轻,反而因为寒气的刺激,花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带着细微刺痛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那枚异物,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疼痛的微弱悸动。

        呃……叶轻眉咬紧下唇,试图抑制喉间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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