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起的臻首,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月光洒在细腻的肌肤上,映出细密的汗珠,晶莹闪烁。
纤秀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那极致汹涌的快感冲击下剧烈颤抖。
酸儒的三根手指,如同三根烧红的烙铁,在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入侵过的后庭幽径里疯狂搅动、抠挖。
粗糙的指节刮蹭着娇嫩敏感的肠壁,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阵灭顶般的酸胀与无法言喻的麻痒。
那快感来得如此猛烈、如此陌生,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辛苦构筑的心防堤坝。
前面的嫩穴,早已在酸儒持续的搓揉和黑余的抓握玩弄下泥泞不堪。
此刻后庭的强烈刺激如同点燃了引信,让她整个下体都陷入了无法自控的痉挛。
花腔深处猛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粘稠的汁液,带着那股奇异的甜腻异香,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形成一小片淫靡的水渍。
噗嗤…噗嗤…酸儒的手指更加兴奋地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抽送起来,感受着那因高潮而剧烈收缩绞紧的嫩肉带来的极致包裹感。
他浑浊的老眼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枯稿的脸因激动而扭曲,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妙…妙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