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听着青雀那明显不对劲的语气,张墨皱了皱眉头,抬眼看去,才发现青雀看向自己的眼神竟是暗藏秋波,微妙的神情更是藏不住那点小心思,几乎将她心里正火热的想法全都暴露出来了。

        而且明明这里有温度恒定系统,青雀却还是冒出了点点虚汗,就像是大学生刚跑完了个一千米后气喘吁吁的模样,只不过青雀明显要属于养眼的那一类。

        “唔~~……”

        病毒影响之下,青雀只觉得内里一阵燥热难安,美眸水雾朦胧中带着些许醉人的茫然,下意识挪动椅子进一步靠近向了张墨,几乎就快要凑近到他跟前去,那急促而紊乱的香息也因距离拉近而听起来更为明显得多了,就像是有羽毛在张墨的心头上挠痒痒一样,听得人很难将其忽略。

        倘若张墨是在穿越之前,只会以为是青雀打牌后喝了点小酒,再正常不过了,逼着自己不去往歪了想。

        但在把艾丝妲这位大小姐都给调教成性奴后,张墨的经验已经不可谓不丰富,当即便断定青雀现在的模样跟艾丝妲发情时简直如出一辙,甚至可能还要更炽烈一些……

        眼见张墨没有拒绝的意思,青雀便索性更进一步,直接起身坐到了张墨的身边。

        并非是她不想矜持,单纯因为小腹内里的欲火越烧越旺,烧得那膣腔内里都隐约蠕颤了起来,瘙痒难耐之下,名为【繁育】的欲求在脑海里越发激烈,这根本就不是理智所能抵挡的范畴。

        具体的原因青雀也搞不懂,她隐约记得符玄大人跟自己解释过,但当时她已经中毒颇深,全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除了要找张墨之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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