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已卜算到了未来,解救之法唯有一条……”
“那您老倒是快说啊!急死小的我了,大不了事后咱给你加班还不成!”
“那,那方法就是……与哪个黑塔身边的男人……阴阳调和,行‘繁育’之礼……”
饶是符玄年岁已不小,见过了许多大风大浪,却还是羞得难于启齿。
哪怕隔着通讯,青雀仿佛都能看到太卜大人那张原本清冷出尘的小脸,此刻怕是红得能滴出血来。
“什……什么?!太卜大人!您……您再说一遍?!是属下听岔了还是玉符坏了?您说的‘阴阳调和’……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跟……跟那位张墨先生?!行……繁育之礼?!”
玉符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符玄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隐约传来,显然是羞愤到了极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青雀等了半晌,没等到反驳,也清楚符玄不可能拿这种事情跟自己开玩笑。
毕竟自家太卜那也是仙舟有名的老处女了,可不会拿清白说事。
或许是因为心理作用,又或者是病症终于开始显露了,青雀只觉得浑身都燥热起来,脸颊也跟着发烫,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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