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发出的每一声屈辱的娇叫,都引动他脑海最深处的原始兽欲,想要将其彻底玷污,玩弄成毫无尊严的肉便器。
于朱鸢而言,被平日里自己所痛恨和追捕的罪犯压在身下肆意亵玩,过大的落差让她难以相信这是事实。
在药物的作用下,她已然无暇去思考该如何反抗。
无意义的扭动身体所做出的挣扎,也只是进一步挑起男人征服她的欲望,引来更多的凌虐和羞辱,让背德的快感占据她的内心。
纷乱的思绪之中,朱鸢脑海中逐渐只剩下了对快感最为原始的渴求,不再抑制口中涌出的浪叫,让刻写在基因中的本能支配自身的行为。
这般举动让正侵犯着她的男人相当满意,以为自己的肏弄相当有效,以至于让这样一位警官都臣服于自己的胯下。
于是加快了活塞式运动的速率,将肉根一次次凭借蛮力送入最深处,冲撞着少女稚嫩的花心。
快感混杂着疼痛滚滚涌来,让朱鸢只能发出介于呻吟与浪叫之间的,饱含着情欲快感的声音。
诱人的雌躯也越发明显地进行着迎合,身体的扭动与其说是在尝试逃避,不如说是为男人的侵犯增加着情趣。
如同下流淫荡的骚货,做出诱人的姿态,以此吸引着男人进一步的肏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