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内,三十多人轮番上阵,精液满溢前后穴,顺腿根流成河;喉咙肿胀,涎水成线;雪白的身体布满了肮脏的手印和血色的鞭痕,欲染纹的绽放达到极限。

        朱鹤最后在痉挛高潮中休克,软倒在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几天,或许几周。

        朱鹤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到过分的国王大床上,天鹅绒被褥如云朵包裹着满是鞭痕的身体,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薰衣草香。

        乳尖与阴蒂上的共鸣环换成了更精致的秘银环,环上刻着小小的“伊”字,链条细如发丝,却绷紧到极限;欲染纹在腹部安静绽放,像一朵满足的紫黑玫瑰,中心魔核微微脉动,散发着温暖的暗示。

        她身体一动,秘银环链轻响,“滋啦”细微电流窜过三点,乳尖挺立,阴蒂肿胀,逼得她夹紧双腿,低低呜咽:“嗯……哈啊……”穴口本能涌出透明水线,打湿了丝绸床单。

        门开了,柔和的月光洒入。

        伊豆穿着纯白色的丝绸睡袍,白发散乱地披散着,赤足走来,步态优雅如月光下的舞者。

        她坐在床边,指尖温柔地拨开朱鹤的湿发,声音低柔得像哄孩子入睡:“小鹤,醒了?头还疼吗?”

        朱鹤瞳孔骤缩,眼泪瞬间涌出,如决堤洪水。她试图坐起,却因虚弱软倒,雪白身体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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