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个响指。
用黑铁手铐将她收紧,朱鹤软倒,意识全失。
伊豆重新披上礼袍,铃铛轻响。传送门再次张开,触手卷住朱鹤,像卷走战利品。
操场重归寂静。
只剩焦黑的草坪,与一地破碎的退魔服,以及……被暗红魅纹覆盖的、仍在微微抽搐的胴体。
草莓糖的碎屑被风吹散,沾着血,沾着泪,沾着暗金色的乳汁。
传送门在大海上的一座人造岛屿上撕开。
伊豆赤足踏入门内,铃铛声渐远,拖在身后的是被黑铁手铐脚铐锁死的朱鹤——
她的身体尚未被彻底改造,只是被魔液与高潮折磨得虚弱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双腕反剪于背后,黑铁手铐内侧刻满腐蚀符文,每一次心跳便烙下浅浅焦痕,痛感直冲乳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