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缓慢地擦过贝齿,寻找到那柔软无措的嫩舌。
她没有粗暴地搅拌,而是用鞋跟的侧面和顶端,以令人心痒的慢速,一遍遍抚过舌面,描绘着舌头的轮廓,偶尔在敏感的舌根处轻轻按压。
这种缓慢而持久的玩弄,使得长春的口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唾液,晶莹的津液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缓缓滑落,在她白皙的下颌和颈项间划出湿亮的痕迹。
整个过程中,新京的动作始终保持着一种从容不迫的节奏,仿佛在精心照料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低头凝视着长春那迷离的眼神、泛红的脸颊和无法自控流淌口水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无比爱怜的神情,轻声叹息道:“可爱呢~”
这声赞叹,如同羽毛般轻柔,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语都更深刻地烙印在此刻暧昧而舒缓的空气里。
所有的“侵犯”都在极致的温柔包裹下,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令人沉醉的爱抚。
等长春休息得差不多,气息逐渐平缓,新京便开始了新一轮的亲昵。
她并未急于施加强烈的刺激,而是用自己短靴的鞋尖,极其轻柔地点在长春那片尚残留着淡红色印记的柔软腹部。
鞋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如同作画般,绕着那被“教训”过的区域,缓慢地、一圈又一圈地描摹,那姿态不像是在炫耀,更像是一种充满怜爱和占有欲的无声宣告,仿佛在细细品味独属于自己的可爱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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