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的疼痛暂时平息,陈诗宁蜷缩在陪护椅上睡着了,手还下意识地护着肚子。
窗外,城市的灯光像星辰般闪烁,见证着这个小小病房里发生的一切——痛苦与勇气,愧疚与原谅,以及最平凡也最伟大的爱。
治疗了两周之后,周明出院了,做了治疗之后腰已经没有那么剧烈疼了但仍然行动不便,他和单位请了病假在家休养。
保险公司追加了赔付,覆盖了所有二次住院的费用,但老王仍坚持每周两次到周明家帮忙,从修水管到陪护复健,用行动弥补内心的愧疚。
他粗糙的双手和沉默的付出,逐渐融化了他这个农村来的中年汉子和周明诗宁一家的隔阂。
老王,真的够了,你不用再辛苦跑来了。周明撑着助行器站在他面前,腰部的护具睡衣下若隐若现,医生都说我能恢复到现在这样算奇迹。
刚刚脱鞋进门的老王,下意识想过去搀扶。
周明,他浓重的菏泽口音在客厅回荡,俺家地里那两亩山药刚收了,等俺安排孩子给你寄些来,听说对筋骨好。
陈诗宁听到两人说话声,从卧室走了出来,孕肚已经将睡衣顶起明显的弧度。
她看着两个男人——自己被腰伤折磨有些憔悴虚弱的年轻丈夫和皮肤黝黑看起来却健壮结实的老王站在一起,突然觉得一阵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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