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酒店那次双人惩罚妈妈的“味道”更加明显和直接,只是他那会儿嫩鸡一个,还以为妈妈单纯因为游戏规则而接受两人的互动,只顾让自己的嘴巴享受。
眼下他已经把对妈妈的大半想法透露给她看,而妈妈也主动在他身上释放小小的需求,他有必要激进点,毕竟这事没人帮得了他。
李承义强迫自己对上那双以往可敬的眼眸。
“幸好缩得快,没被其他人发现,不然被我逮住他就完了。”,艾梅莉指西话东。
“现在有些耗子确实不怕人。”沈氏点点头。
李承义插上话,声音有些虚浮有些倔强:“妈,有大白天出来的耗子,也有不干正经事儿的偷腥猫啊,这你怎么看。”。
艾梅莉咬着下嘴唇,在脑海里组织起语言。
“你也知道偷腥啊,在别人注意不到的地方叫做偷,懂么。”
“哦~,有道理,那假设今晚那只耗子又想出来活动,只要小心避开其他人类,是不是就可以吃得自在一点了?”
“得有吃的才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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