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远离,“…不用再按,我歇会儿就行…”,手里的青瓜顿时不香了,但又不想浪费,只好用两颗大门牙一点点地咬。她松了松喉咙,心里重新酝酿要说话,“我了解刘老师算久了,别听她课堂上很活跃,可私底下有点传统、呆板还谨慎,不是随随便便的一个人,也不见墨迹。
照你说,她不久前心里才认同你,所以让你感觉有如此大的反差。既然心底有了你的位置,人家也早过了懵懂的年纪,有需求很正常…吧。”
李承义听完分析,一下子豁然开膛,咧嘴傻笑,“还是妈你有道理,嘿嘿~”,坐立难耐的身体止不住往妈妈的方向靠过去,从侧边扣住她的腰,脸颊紧贴在乳房与腋窝之间轻轻磨蹭。
心里的激动一丝都藏不住。
尽管只是平常的拥抱,可突如其来的亲昵让艾梅莉措手不及。
自从知道李富贵和孙寡妇搞上之后,她就把心思从家转移到儿子身上,每天醒来脑子里全是:儿子、儿子和儿媳、狗男女,其他的全部归到“不急”的事项里。
要说最近一两年,与儿子有关的无一例外都涉及到第二性征,在接触的过程中,自己身体里沉浸多年的“性”,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潜移默化着她的意识,直到酒店那次意外,她才被迫意识到自己只是个正常的女性,只是一个和刘老师一样有需求的女人。
这也是她没有和孙寡妇撕破脸皮的原因,不是可怜孙寡妇,恰恰相反,她在可怜自己罢了。
这种情况下,李富贵并不是她的选择,也不可能是她的选择,当初就是这个男人亲口对她说,他们家生一个为好,为了避免意外要开始分床睡;而且听儿子提起过,李富贵在很早的时候就与孙寡妇勾搭上直到如今,听别人家夫妻都是七年之痒,这男人恐怕三年都没到,连跟她商量的勇气都没有。
至于儿子的那个同学,不过是砸钱办事追求刺激的半大小伙,看他毛躁地打电话过来,其性格与儿子相比私以为不可同日而语,且不说没有可能跟他发生点牵连,就算有,两个人背景和年龄差太多,最后结果对她只会百害而无一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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