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看来他有个好妈妈……我就不一样了,我得找个理由来你这里避难…”

        艾梅莉从熟人那里买了一块猪头肉几包香料,带上其他的食材就径直回家,家里先支起一锅热水,接着去家畜棚里抓来各一只成熟的鸡鸭,找来两个“尿素”的袋子垫在家门口的地上,再将两小碗一把锋利的菜刀一个砧板准备齐全。

        踩脚,按住翅膀,脖子拔毛,菜刀拉脖子倒立放血,两只牲畜一气呵成被艾梅莉干翻在地,等锅里的水沸腾,装满两桶热水来到门口,一只一只把带毛的半生食材浸没在热水中,等上几分钟,丢到袋子上开始拔毛。

        羽毛拔除干净直接放砧板上开膛破肚,清理内脏,丢掉黄白的东西,剩下的东西过一遍热水,至此才完成第一步“杀生”。

        第二步,把清理好的鸡鸭分别丢在沸腾的铁锅里,直到肉里的残余血液基本凝结,表明肉质基本煮熟了,捞起来过一遍凉水,装盘。

        最后一步将鸡鸭切成小块,各自放进调料盘里添加各种香料蚝油料酒盐块调配成色,加入香姜等候锅炒。

        单是将“小三牲”从活的处理成细块就花了艾梅莉两个多小时。

        菜刀钉在案板,她随手在灶台上拿根黄瓜,简单冲洗一遍就蹲在地上嘎嘎嘎“吞噬”,顺便欣赏自己的杰作,宛如一个事业上升期的地痞青年。

        之后小憩一会,等到下午五点继续忙活。

        太阳西斜,几朵厚重的云层在距离地表两千米的上空劫掠而过,刮起清凉的风,正是农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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