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包括更早的大学时期,为了避免自己陷入家里那个泥潭,她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事业当中,很少主动接触周围的男性,也对男性的示好敬而远之;唯一了解男女之事的渠道,是在大学住宿时同窗说的一些荤话,比如手活、口活,她还天真的以为是牵手和亲嘴,也跟着起哄,而且是最大声的那个。
难怪之后,同班的女生都喜欢叫她大姐,感情都以为她是最开放的那个。
直到当上班主任,手下管理着一帮十几岁的少年少女,有个别跳脱的不安分子把黄色书籍或者漫画带回班里,被她在课间当场抓到就没收过去,在休息日,她会拿出来仔细研修。
当然,不是突然起兴,只是她村里那位老师曾私下里跟她提起,想做老师教书育人,育人才是第一位,既育身也育心,身心是基石,知识只占了未来生活的一部分……
想要了解一类人,首先要知晓他们平时在做什么。
事实证明,青少年正处于身体最敏感的时期,无论性别,外貌,性格,都会对异性产生极大的好奇心,本能地想和异性产生身体上的接触。
为了不扫李承义假期的兴致,刘清宜娇躯轻移,嘴唇故意在他的耳垂厮磨着,嘴里鼻子呼出温润的湿气,等有人受不住,才用她低柔的嗓音拨动他的耳膜:“别着急,很多理论知识我都忘了,等我回去重新研究一下那些捣蛋生的’小资料‘,再给你实践,行么?”。
几句轻微的词语对李承义来说彷佛自渎时那最后一撸,酸爽之极,但此时酸胀的不是龟头,而是他整个人,沸腾的也不是睾丸里的精液,却是体内的血液。
他整个身体重重一颤,连带刘清宜双双滑落到满是灰尘的下面两级楼梯去,活像两个滚下的果冻,两个人脑子几秒钟里都是蒙圈的状态。
索性两个人只是衣服脏了,没有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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