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把被迫在场的两个灯泡给熏得羞耻难当。

        李承义看不懂杨小益到底是一个怎样性格的人,能从普通班跳到重点班,说明她平时还算有原则,在大家面前,完全是一个努力学习性格洒脱的人,以前不是还开过房回避回避么,怎么眼下有人的情况就各种骚浪欲求不满。

        给他感觉,这位曾经的同班,现在完全凭着自己的心思在做事,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和八卦,这样真的合适么。

        小情侣的激情带给李承义心理上莫名的恶心,但他生理却被挑动起来,让他对酒店的事追悔莫及。

        明明那时黑长直表姐给他机会占更多的便宜,为什么他反而像只鹌鹑一样束手束脚、战战兢兢的,那是他距离美梦最近的一次,完全可以拿游戏当借口,“不经意”做出一些出格的动作来。

        比如墙角那边,树底下的水泥墩上,一个人坐在另一个膝盖上,江直数的右手正努力地只抚摸杨小益露出裙子外的大腿,而克制着不伸进裙底,左手藏在杨小益的背后看不见,但看杨小益忍不住扭动的身体,明显左手在“不经意”执行着江直数心底真正的任务。

        四人的所在是一处排球场,是被学校遗忘的角落,四周除了进出口全是四米高的墙,其中一边长边有绿色的破旧铁丝网,铁网和墙之间是两排浓密的比人高的人工绿植;靠近学校外围的球场边缘伫立着一颗老树,九月份的季风在月色和灯光下,把斑黄的叶子吹满了整个场地。

        斑驳的树影下浮动着两个如漆似胶的身影,另外两人各自排练得差不多就急色匆匆地走人。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国庆节前一天的晚会。

        晚会选出三个学生代表主持,全年级在舞台前按次序排队坐好,班主任负责本班的秩序,保证没有学生无故缺席,各班有节目的学生聚集在食堂内准备上台,李承义一眼看下来,除了自己班全员上阵,其他班级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也是独一份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