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头顶的石头终于还是把李承义的脑子砸了个稀巴烂。

        妈妈,你是西方资本主义的恶魔吗,怎么这么多的6,还有为什么不再多抽一张,万一真是大王呢。

        唉……

        “说说你的惩罚吧,国王大人。”

        “啊~,对,我是国王,嗯,小姨妈和表弟都是犯人,该怎么惩罚呢,都是一家人我有点不忍心啊,”,李画左手食指顶在两片嘴唇上,鬼点子一下子就形成,“表弟去楼下药店,对着店员大声说:‘我要买个最小号的避孕套’;小姨妈脱一件衣物吧,袜子也算哦。”。

        李承义看了一眼妈妈的双脚,上面正好有一双白色的袜子,冷笑一声。

        而原本他只需要买个小号的避孕套就能完事,加倍惩罚下,他得大声喊出那句话才行。

        呵呵,全是算计。

        三位女性等了十分钟,终于等回一个嘴唇干涩眼神闪躲的男子,他神情之间肉眼可见的尴尬。

        李承义摸出兜里的蓝色杜蕾斯,丢到李画的面前,后者在床上笑得床板发出嘎嘎嘎的声音,两位大人也是憋着笑,李承义简单地坐回自己的位置,说了一句“第三局”,就不说话了。

        其实他除了尴尬,当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又觉得有点自豪,虽然只是游戏,但避孕套都买了,店员肯定以为他有对象,那他在别人眼里也不算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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