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似乎脱离出游戏,跨越时间和空间的维度,在这小小的十五平米房间里形成一个临时的规则领域:

        惩罚规则,当~此~成~立!

        太阳似乎有些羞耻,悄悄把自己埋进天上唯一一块云朵后,宾馆之上,是一大片蓝蓝的晴天。

        玩到十二点多,四个人重新穿回早上的衣服才下楼,随便找个餐饮店解决肚子的问题。

        游戏让尴尬变成了刺激感,只是当游戏暂时退去,潜藏在细胞里的刺激又转化为原来的尴尬,尴尬到想主动摸去之前的回忆。

        一行人原计划玩儿到周日下午,因为李画周日晚上排课,而学校就在本市,分分钟的路程。

        不过现在四个人恨不得各自散得远远的,才不至于脚趾头抠出个三室一厅。

        吃完饭,两家人唠了一会儿家常就分头回家。

        艾梅莉直接把儿子送回校门口,玩了两天,再加上体会到了某些事情,想来儿子应该能定下心来学习了。

        不过她本来打算叫小画画简单地陪儿子玩两天,让他体会一下与女生接触是怎样的,但陪玩的效果大大超出预想,貌似连自己也陪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