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没事吧,我,我没注意,我太急了,对不起。”,李承义手忙脚乱,不知道到该做什么。
也许是怪老头的影响,他遇事总会潜意识把坏事放在前头,把责任放自己身上,即便只是一件小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远离那条令他心有余悸的竹鞭。
艾梅莉用手指按住破皮的嘴唇,看见儿子手足无措的蠢样,脑海里的声音又开始挣脱出来,像是一种渴求,缓了缓,她嗤笑一声:“你属猴吗,我又不会逃走,这下让你姨妈笑话了。”。
她瞥了一眼旁边的姐姐,发现后者在捂嘴而笑,也不算是笑,更像是得逞和看戏的表情;李画盘着腿,上身微微歪在一边,好奇又期待地睁大眼睛。
三个人的表现艾梅莉看在眼里,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述说着,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这只能是一场游戏。
看到这里,她反而下意识松了一口气,脑海也顺畅了许多。
游戏有时候是可以不计后果的。
“表姐给你练习了几次了,还学不好,来吧,还看什么,慢点就行了。”,艾梅莉故意表现出一点温怒,好让儿子收敛一点。
两个嘴巴四片嘴唇,在不同的心思下,缓缓融合在一块李承义急切地把妈妈的嘴唇含在嘴里,原本干涩的嘴巴变得湿润,也占抹上了些许淡淡的口红,隐约之中他闻到一丝香味,就像从对方嘴里溢出来的,他控制不住伸出舌头在对方的嘴里搅动,试图再次品尝到那抹异香。
“嗯?!”,艾梅莉只是惊了一下,就接受了儿子的“过线”行为,她甚至还主动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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