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挠着头皮,言语间有些无奈:“这玩意儿上了大学后我就不怎么管了,平时还以为她只是嘴巴厉害了,我也没想到在犟嘴和亲嘴上都变厉害了。”。
“呵呵~”,艾梅莉只是笑笑。
姨妈茫然地盯着地板上“蠕动”的画面,联想到自己也可能会被这样惩罚,心里忽然就有点怂,前面说得轻松,但等到真正去做,却又是一番滋味,“等下他们俩万一哪个想搞怪,叫你去亲画画,或者我去亲义哥,或者类似的事情,到时候你要怎么办?”
艾梅莉把一包零食抱在怀里,随手夹起一片薯片,“呃…还行,至少不会比小辈觉得更羞耻吧,我也不知道…”。
“这样吗?那换过来,如果我和画画被惩罚接吻,我会感觉很奇怪的吧,这都还好,说白了我们母女性别一致;假如是你和你家义哥呢,老话说儿大避母,男女有别,你又该怎么办?”,姨妈随口又抛出另一个”奇思妙想“。
艾梅莉夹薯片的手像是被按下暂停键,僵在半空,与姨妈对视了一眼,转头去盯着地板上的动静,若有所思,“既然都知道了游戏规则还玩游戏,那,应该没问题吧……”
李承义已经被自己的心脏堵住胸口,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的人和房间不受控制地旋转起来。
不止嘴唇在接吻,胸口的位置还有两个软腻的小团子时不时按到他的胸膛上,他眼睛开始迷糊了。
不知亲了多少次后,一根灵活湿润的东西钻进他毫无防备的嘴巴,追逐着他的舌头,贪婪地吮吸他的津液,直到他的嘴巴发麻,才停止。
惩罚也在此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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