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把话一次性说完吗?”
“呃,之后把你放床上,我酒劲上来了,就趴在你床边了,最后只看到李画她们忙活起来,帮我们换上睡衣,两个人出去后锁门,之后我也没什么意识了……”,李承义有些害怕妈妈的样子。
“你穿上自己的衣服,去外面,关上门,等我出来。”
李承义抵在门口外的墙壁上,胯下的阴茎黏糊糊的还十分地坚挺,刚才不小心瞧见妈妈那里好像也是湿的,搞不好发生了什么,毕竟以前一起睡,什么睡相都有。
假如发生了点什么,他该怎么办?
儿子关上门的瞬间,艾梅莉把刚穿上的衣服脱个精光,站在落地镜面前,仔细看了两个乳房,很白净,转过身,又看了屁股和背部,也是白净无暇,没有一丝痕迹。
唯独那个地方感到明显的酸胀,那种交合的感觉很遥远,很陌生,又十分的强烈,甚至到现在里面还流着残液,显然“意外”已经发生了。
不过,既然身上没发现手指的刮痕,那这件事就不可能是儿子干的,至少不是他主动干的,听他说隔壁母女俩帮他们换完衣服就锁门走了,她们两姐妹认识了十几年,没道理对她搞什么么蛾子。
艾梅莉心脏凉了半截,她想到了一种在她心里不可能发生的可能性。
上锁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一个被害人和一个嫌疑犯,既然嫌疑犯不是凶手,而现场只有两个人,假如本该出现在被害人身上的刮痕,反而出现在嫌疑犯身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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