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李承义就打消了“进货”的心思,不是他没有瘾了,而是他的收藏品足够多,心里想着,一天一件也能顶个十几天,大不了用完再返回来用嘛。

        每天除了看电视时,他又变回无聊的状态,白天缠着别人晚上缠着妈妈陪他玩棋,偶尔能看到妈妈洗完澡后换上新买的裙子,在不洗头发的时候,还特意扎起高高的马尾辫。

        乌黑的马尾辫在女主人歪头思考时,自由飘荡。

        这在李承义看来,妈妈很是喜欢刘老师的造型,余光时不时在她的身上掠过,两个女性交错的身影几乎重叠成一个人,仿若刘老师在对面跟他下棋,如梦如幻。

        往往这种时候某些兴致起来,便在睡觉时从柜底随便掏出一件收藏品套在胯下穿上裤子,早上起来再换掉。

        妈妈的这身造型实在是没多少次机会遇到,但几番下来,李承义余光中的幻影不再是纯粹的刘老师,身影几乎没变,但那张脸却在妈妈和刘老师之间轮转变化。

        那种感觉很微妙,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或者说他根本不想深究,只想保住那份特殊的冲动。

        短短暑假根本平不了一个精力旺盛的青少年的心,转眼间来到了高中院校的开学日。

        各大高校的新生报到时间基本挤在同一天,李承义早在前一天晚上就收拾好东西进行李箱,包括几件他最喜欢的“珍藏品”,都是内裤,主要是胸罩小背心套起来会有些膈应,加上要去到一个新的地方学习,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李富贵负责把人送到市里的学校,一路上不是抱怨就是嫌麻烦,把李承义也惹烦了,心想,你宁愿花钱花精力去搞什么“庆祝升学宴”,却不乐意哪怕一次送人去上学,感情你儿子的学业只是挣面子的工具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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