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李承义又开始忍不住,在大姐姐院子周围走动,物色新的“猎物”,羞耻感与刺激感并存,他乐在其中。
有时候不只那两位姐姐,连带刚嫁过来没几年有点姿色的“新”妇人,也成为了他的目标。
偷了好几次,柜子底堆积了不少“珍藏品”。
渐渐的,村头巷尾个别妇人聚在一起的时候,谈论内衣丢失的话题,已经怀疑到是村里某个人偷的了。
一开始,李承义还有些慌张,但他自认为没被人看见过,就恢复了正常的心态,当然他收敛了很多。
只是有些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某天下午,可能因为天气的原因,李承义偷回来一件甜系小巧粉色的内衣,但是没干,他寻思等傍晚天色黑下来再挂到自家的晾衣架上,他也这么做了。
可惜,在河边狂奔,哪里没有湿鞋的道理。
艾梅莉晚上回家,准备拿衣服洗澡,却摸到了一件手感陌生的内衣,而且尺寸完全对不上,这件太小,联想到最近传的“内衣贼”,她立马想到自家的儿子,一股血气涌上头,说不清是羞愧还是愤怒。
李富贵的休闲时间和艾梅莉一样通常在晚上,吃完饭就出去唠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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