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老爹想要他住在姥姥家做走读生,但是妈妈坚持让他来寄宿,说是怕麻烦到二老,因为妈妈掌控着家里的钱财,关于住宿的问题就此定下。

        寄宿学校的日子并不算好,主要的是晚上的时候,上下左右前后铺的同学,不是呱呱乱叫乱跑,就是随随便便掀开他人的蚊帐,支头支脑胡言乱语,甚至还有个别人大半夜偷偷起来用铁饭盒煮白饭吃。

        煮饭这事在李承义看来倒是挺合理的,毕竟几个月下来,学校饭堂早中晚基本是白饭加冬瓜,饭量固定,冬瓜又清淡,几乎没有油水,剩下的就只有一窗提供鱼肉,而大部分学生都是农村的孩子,伙食费也都是用家里不多的粮食换来,自然没有多余的伙食费拿去吃肉,最后就偷偷煮饭了。

        伙食和住宿没有难倒李承义,有三件事把控着他的精力,学习,打球,还有女生。

        学习对他来说像呼吸一样自然;打球这事小学时几乎没有,主要是设备太少,如今上了初中便有了条件,每天下午约上几个玩伴有啥打啥,偶尔打篮球被高年级的人霸占了,就去打兵乓球,有球拍用球拍,没球拍就用鞋底,总有东西来替代。

        至于女生,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而关注她们,看她们打饭,看她们运动,看她们洗衣服。

        一旦看到稍微亮眼的女生,当天晚上他大概率会梦到一个面相模糊的女生,两个人直愣愣地抱在一起从这边滚到那边,再滚回来,来来回回,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意义,单纯觉得舒服。

        只不过每次梦到女生,早上起来他必定会尿裤子,那种气味和平时的尿骚味又不太一样,很是麻烦。

        李承义想了很久,这和村里那些男人说的滚床是不是一样的,结论是,不一样,因为他根本不想干逼,一旦干逼就会生孩子,就会当爹,刚上初中,他可不想要孩子。

        初一寒假回家,李承义跟妈妈说了在学校里宿舍的情况,艾梅莉就不再坚持,而是让儿子下个学期去他姥姥的家里住做个走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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