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被那些人抓走的话,作为姐姐的自己也许会更像妈妈一点?
想着没边际的事情,不知不觉就坐上了前往壁球场的车。月昭开车开得很急,就像那些狂放的飙车族。
一个漂移大过弯儿,月昭猛地一脚刹车。火花在水泥地上留下胎痕,她的车稳稳地停在了壁球场前。
壁球不是大众运动,周围还有几栋半废的破楼。球场老板租的这块地也完全可以说地处偏远。
隔壁还有枪械体验俱乐部,压根就没有招牌,用水墨笔在水泥墙上涂了几下就算了。在华国开这种店当然是违法的。
从隔壁走过来几个高壮的白人,穿着背心露出的肌肉上还有子弹留下来的伤疤。
这些人是月昭雇的雇佣兵,美国人,在日本冒充美国驻军可算是把她从那些坏人手里抢了回来。
月昭和他们寒暄了几句,就拉着月茗进了壁球场。打壁球的除了雇佣兵,也有不少对此感兴趣的华国本地人。
被月昭拉着打了几个来回,月茗轻松依靠身体能力打趴了几个大男人。借口要上厕所溜出了球场。
倒不是壁球不够有趣,她玩得也很尽兴,但是兴奋起来的代价就是焚身的欲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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