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昂直奔酒柜,取出妈妈珍藏的红酒,拔塞抿一口,砸砸嘴说:“今晚得好好调教下婷姐,让她学学怎么当听话的玩物,跟我其他婊子一样。”小胖小瘦窜进我房间和妈妈房间,翻箱倒柜,很快捧出妈妈的内衣,当着我的面晃荡。
小胖举起一件蕾丝内裤,淫笑着说:“这骚货穿这个,肯定水多得能淹人。”小瘦手里拿着妈妈丝袜:“曹哥一上,她肯定浪得水直流,床单湿一片。”我努力保持镇定,屈辱如火烧般烫人,突然手机震动,我瞥眼墙上挂钟,已是六点。
趁他们没留意,我偷掏手机,看到陌生来电,果断回拨。
接通时,一个稳重的男声问:“是林子明吗?”对方听起来年轻,我心跳加速,正要呼救,可手机突然被抢走,只见曹子昂拿着它,眼神如刀警告我闭嘴。
他回道:“我是林子明。”我听不清对方说什么,喊“救命”却被小胖肥手捂死,我试图挣扎却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曹子昂夹着嗓子客气地说:“同学已经送我回家了,谢谢,不用接了。”挂断后,小胖才松开手,空气再次灌入我鼻腔,见曹子昂关掉我手机,我心如死灰,那最后的希望如泡影般破灭,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
曹子昂走过来,捏起我下巴,俯视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还想要救兵?你不听话,你妈就要被教训。知道爸爸今天要怎么教训她吗?爸爸要先把她那张漂亮脸打成猪头,要脱光了她衣服拴上狗绳让她学狗叫,要狠狠操她灌满那骚逼,把她操怀孕给你个杂种再生个杂种弟弟,你这杂种听到没?等爸爸哪天玩腻了,就让小胖小瘦一起操你妈,还要让整个足球队排队拿她做性奴肉便器,所有人都是你这野种的爸!”
小胖小瘦手舞足蹈的附和,小胖肥脸抖着说:“我先操她奶子,那对大奶子晃荡得像水球,咬一口就飙奶。”小瘦贼眼亮起:“我从后面干她翘臀,撕开黑丝直接内射,精液从骚穴里流出来,她还用手指抠进去尝味。”
他们的下流话如鞭子抽在我心上,我眼泪决堤,那种屈辱和恐惧如海啸般涌来,脑中满是妈妈的泪水,她的温柔,她的屈辱——为什么这一切都要落在她头上?
而我,只能坐在这里,等待这一切来临。
那种无力感如潮水般淹没我,眼泪打湿衣袖,客厅里熟悉的茉莉香气如今如讽刺般刺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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