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脸上挂着不自然的笑,自告奋勇地说:“阿姨,别麻烦您了,我们来帮小明哥上去吧。”妈妈见到他们,脸色微微一僵,那天台球室的阴影显然还萦绕在她心头,她勉强笑了笑:“那谢谢你们了。”小胖蹲下身,示意背我上去,那圆滚滚的背脊让我心里发堵。
小瘦则前后帮忙,抬着轮椅说:“我们抬着走,稳当。”小瘦还补了一句:“这是曹哥让我们帮忙的,这些天我们多照顾小明哥。”听到“曹哥”,我不由紧张地扫视四周,却没看到那熟悉的黄毛。
妈妈的表情有些异样,她弯腰摸摸我的头,说:“小明,放学就在学校等着,妈妈会让人来接你。”让人接?
不是她自己来吗?
我心底涌起一股疑问,但没敢多问。
她走前又对小胖小瘦道了声谢,转身离去时,我回望她的背影——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渐远,那臀部的扭动在裙摆下如波浪般轻柔,却让我鼻子一酸。
很久没这么伤感过这种短暂的离别了,回学校后,到处都像是潜藏着阴谋的迷宫,我真希望自己能独立,不再让她操心。
小胖背我上楼时,那股汗腻的味道扑鼻而来,我勉强忍着。
小瘦在后面抬轮椅,气喘吁吁地说:“小明哥,抓稳了。”到教室后,他们把我安置在座位上,拍拍手走了。
同学的目光投来,有人低声说:“腿怎么了?看起来挺惨。”我假装没听见,低头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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